许意闲请了几位壮汉,让他们抬着担架一路哭。

从柏竹大酒楼,一路哭到皇宫。

在这之前,许意闲特意给老皇帝化了妆,看上去死得正常些。

对外说辞是:“皇上受不了宫里那些外人,跑去酒楼待着,哪想没待几日,把黑白无常等来了。”

要多离谱有多离谱。

但有用。

平民百姓不懂皇族那些弯弯绕绕,只知当家的头头突然没了,那下一个是谁?

肯定不能是异族人。

一时之间,城里的百姓都开始排挤异族人。

虽说不敢明目张胆,但不像往日一样打招呼,便很冷淡了。

达官显贵倒是没受影响,或者说,他们早就预料到这一步。

许意闲等人走这一步险棋,各个提心吊胆,但等了两天,没谁来柏竹大酒楼找他们的麻烦。

起初,许意闲以为是系统的功劳。

直到十三皇子继位,小皇帝带人亲自拜访柏竹大酒楼,许意闲才明白怎么回事。

小皇帝站在门口,说:“朕很喜欢这儿。”

许意闲就站在身旁:“你想纳入囊中?”

“比起把死物纳入囊中,把老板收入麾下,岂不是更好?”

异族人用大汉官话说:“哟,收入麾下?还是纳入后宫?”

“都好。”小皇帝笑着答。

原是觉得这一切皆归自己所有,才放他们残喘。

光缴税还不够,是么?

许意闲尽心尽力服务小皇帝及那些异族人,小皇帝眼中写着贪婪,而那些异族人眼中,却写着戏谑。

仿佛小皇帝是一个新入手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