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问:“有没有想过他是否喜欢你?”

“想过他为什么喜欢我。”

“没差别,”郑清月有一丝好奇,“为什么?”

“我给了他希望,这是起点,我懂他,这是终点,过程漫长,便不细讲了,除了我,基本无人能做到这些,我对他而言,是特别的。”

郑清月点点头,上前揉了揉许意闲的脑袋:“你就是想太多啦,顾忌也多,道理你明明都明白。”

“人太复杂了。”许意闲叹道。

“其实,只要你不排斥和江远集肢体接触,也不排斥与他建立家庭,天天围着油盐酱醋,其他便都不是问题。”

许意闲不止不排斥肢体接触,还曾因为兴奋失眠过。

这只有江远集可以。

至于油盐酱醋,他们初识第一天,不就已经这样了吗?

许意闲忽而举起右手,挡住眼:“清月,我想哭。”

“啊?怎么啦?”

“他曾问我,报复许慧梅和许悠然,是不是比他重要,我没回答,算是默认了,所以他做了决定,决定重回他的世界,”许意闲说着说着真的哭了,“呜哇,可是夺回许家、为奶奶报仇,本来就很重要啊,他不该这么问的,他就这样把我丢下啦。”

郑清月只能任由许意闲哭。

有些事,不是不明白。

只是躲来躲去,从不愿直接面对。

当许意闲终于承认自己的心意,那人却把她丢下,跑去了遥远的地方。

但郑清月知道的是,许意闲已经选定了江远集,那么许金佳,必然只能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