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闲坐了一天,从好友这儿赚到一万两,相当于白搞。
她又不能将银子赠与郑清月,系统鸡贼得很。
郑清月叹口气:“蒋二公子应当也有些积蓄,明儿我去找他,他去打探小银子的事了,到现在还没消息。”
许意闲的心一直忐忑,听到这话,强行抽出一些思绪:“白螺堂应当还有其他孤儿,你们让他们散话,就说金佳不行了,想见银子一面,有话说,银子若听到了,会露面的。”
郑清月点头:“小银子当真在意许金佳?那他若知晓自己害死了金佳,岂不是……”
许意闲呵呵笑道:“劣根如此,我不会放过他。”
柏竹长街和酒楼的生意虽说水涨船高,但短时间内,很难获得许意闲想要的结果。
隔了一日,蒋如山来了,他只能拿出两万两银子,其他全拿去投生意了,一时半会回不了本。
有,好过没有。
许意闲看着蒋如山,心中不是滋味:“蒋二公子,你又帮了我一次。”
蒋如山没在这个时候说起婚嫁,他重重拍拍许意闲的肩:“我听清月说了,不论如何,这七日,我要帮到你。”
如何帮?
上阳城不乏有钱人。
蒋如山想了想,说:“意闲,你要先将灵丹妙药的神奇之处表现出来,别人才会信。”
“那样会加大成本。”许意闲摇摇头,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