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竹大酒楼和柏竹长街修好后,许意闲正式关闭了它们。

商圈范围过大,生意也大,许意闲已经签了合约,不好过渡干涉。

许意闲仿佛与上阳城隔绝般,与上阳城已无多少关系,她重新回到丰县,住在她曾精挑细选的宅子里,专心做杏儿镇和丰县的生意。

虽说不如上阳城的生意红火,但人总该知足常乐。

外人都说,许家那俩母女,抱了大腿,把许意闲给打压了。

就连许意闲身边的人,都觉得许意闲落魄了。

只是不好开口安慰罢了。

江远集开始早出晚归,有时不归。

偶尔连药都不记得吃。

夏去秋来,江远集已吃下整整九九八十一粒玲珑丹,正式停药了,他看上去依然文弱,偶尔还会臭不要脸地向许意闲撒娇。

许意闲却觉得,他们之间的羁绊,当真是断了。

一直等到八月中旬,中秋前夕。

天已有些凉,江远集很晚才回来,他闯入许意闲的房间,气喘吁吁地道:“意闲,成了!”

许意闲迷迷糊糊坐起来,边揉眼边看着江远集。

江远集说:“赫连家满门抄斩,中秋后办。”

“满门抄斩?!”许意闲大吃一惊。

“对。”

许意闲觉得自己在做梦,掐了一下大腿,又好像不是做梦:“那许悠然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