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年少,声名远扬,一夕之间竟全成了泡影。

一生,早早到了头。

江远集万万想不到自己还能像个正常人般跑来跑去,更想不到,打小扎在男人堆里的他,此时有了可以围着转的姑娘。

谁会不喜欢对自己而言格外特别的姑娘呢。

江远集把许意闲拽到怀里,边卷许意闲的发梢,边笑着说:“不妨等你忙完琐事,我们重新成一次亲,办场大的,到时候,那些朋友自然会来捧场。”

“你出钱?”

江远集哑火了。

他到现在,手里都没个一两半两。

除了那对白玉,他两手空空,全靠夫人养。

“说回正事,六月六那天,不能只有咱们俩去许家,不安全,要么带便衣保镖,要么暗中派人守着。”许意闲已慎重再慎重了,恨不得身边全是猛男保镖。

江远集点头:“我来安排。”

说起许慧梅暗中破坏许意闲酒楼一事,郑德安醒后,连夜和许意闲撇清关系,死不认账。

哪怕证据都贴在脸上了,郑德安依然不认。

不仅如此,他还软禁了郑清月,不让郑清月与许意闲来往,并扬言,今年就把郑清月嫁出去。

后半句郑家没人鸟他,但前面,连郑老太太都默认了。

这一看,便知那大官与许慧梅脱不了关系。

许意闲只好不再麻烦郑家。

郑清月暗中送来一封信,光道歉就写了三页半,最后也说没办法,让许意闲安心做生意,别再露锋芒了。

许意闲将信烧掉,心中反而愈发想要许慧梅和许悠然获得应得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