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如今并不能确定,郑德安受伤一事与许意闲有关联。
毕竟,凭许慧梅的本事,三五天找到一个比太守还要大的官儿,简直比登天还难。
江远集他们在后院亭子里等候,见许意闲很快返回,便知这事没辙了。
“证据确凿,他们不管么?”江远集问。
许意闲摇摇头:“郑太守受了重伤,昏迷不醒,郑家人心惶惶的,我无法在这个关节开口。”
她将事情讲给江远集,江远集捏捏下巴,一时无话。
小竹子听了干着急:“官府这是不管了吗?咱们怎么办啊?各大摊子还等着正常营业呢。”
“小竹子,你把这小孩带去丰县,交给李吉祥,说是重要人证,好生招待。”许意闲吩咐道。
这已经是明晃晃地赶人了。
小竹子深知自己派不上大用处,只得叹口气,带着小孩先走一步。
亭子里只剩许意闲和江远集二人。
临近晌午,太阳烤在身上,火辣辣的。
许意闲长呼一口气,来回走动几步,故作释然:“没办法,确实急不得,咱们是先吃饭呢?还是先休息?”
“不是完全没办法。”江远集说。
许意闲重复一遍:“吃饭,还是休息?”
语气多有不善。
江远集是个体弱的,完全是赖着强撑,能坐着绝不站着。
听许意闲这么一吓唬,遂乖乖道:“先吃饭,再休息。”
许意闲就近找了家酒楼,远不如她的柏竹大酒楼气派,但里面其乐融融,多了许意闲所没有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