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闲记得清清楚楚,她没给任何人好果子吃。

但因果循环,这回再次轮到她栽跟头了。

而这跟头后面,想必少不了许慧梅的推波助澜。

“走,去郑府。”

临近天亮,郑老太太已起来晨练了,许意闲进了郑府,扑进郑老太太怀里,先将今日乱子哭了一通:“……光天化日之下毁我酒楼,这些反串的人是要我死啊,奶奶,你救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老太太一听,这怎么行,立刻把儿子喊起来,让儿子带手下去主持公道。

郑德安乃上阳城太守,平日主管省内大事,民事纷争等有衙门在管。

他主张先让许意闲去衙门报官。

老太太怒目圆睁:“现在你倒是公事公办了,还不是怕麻烦,快起来,去给丫头收拾残局。”

郑德安无法,只好带人去了柏竹长街。

“姑娘家家,年纪轻轻,能做这么大生意,着实令人佩服,我家清月陪你胡闹几个月后,竟然知道主动读书学习了,许姑娘,我以为凭你的本事,用不到郑家出马。”郑德安拿长柄尖枪扫开障碍物,字里行间都在挖苦许意闲。

许意闲倒还真能变出三头六臂,无非多花些银子,但这事儿,必须要解决得有威慑性才行。

她索性示弱:“我一弱女子,玩玩算盘还行,真动刀动枪,哪里敌得过彪悍的男人。”

此话假到,连小竹子都不信。

但郑德安很受用:“清月就该像你这样,文文弱弱的,招人喜欢。”

有官兵出马,乱状很快消散,郑德安抓住一明显是恶人的家伙,往地上一扔,尖枪插到地上:“说吧,谁派你来的?”

“蒋家,是蒋家大公子!”

“这大公子姓甚名谁?”许意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