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闲说:“走吧,这间肯定不行。”
“那我跟姐姐住,姐姐最好了。”许金佳双手环住许意闲,要努力踮脚才能抱住许意闲的腰。
江远集没好气地开口:“不解释一下吗?”
“从戏班子那儿赎回来的小孩儿。”许意闲简短地解释了一下。
江远集被气得够呛,重点是,他对于自己被气得够呛这件事,更是气愤不已。
他一不能动的,想知道外面的事,还要主动去问。
可他再去问,也料不到,许意闲能整回来一个黏人的小屁孩儿。
怨气这种东西,会越积越多。
江远集闭上眼,不想理了。
反正他一个半身不遂的,哪还有提意见的道理。
许意闲抱起许金佳往自己房间走,许金佳好奇地问:“姐姐,那个怪叔叔是不是不能动啊?”
别说这才走出去几步,就是这话在许意闲房间说,江远集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不隔音。
于是当晚,江远集听了半宿小孩儿的童言无忌。
翌日,许意闲把许金佳送去戏班子后,她带着木制轮椅去了上阳城。
已有些日子没回上阳城了,许意闲坐在马车里,看着宽敞的街道,看着抽出新芽的大树,看着道路两旁的高楼大院,心中五味杂陈。
即便过了很久,她依然做不到淡然。
尤其是路过许家。
许意闲收回视线,没去看许家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