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想起那幅画,又看看她今天的态度,没由来地一阵不悦。
“怎么,说了谎言,所以觉得无法面对你主子而心里难受?”东方幽突然阴阳怪气地说道,若隐若现的阴郁又开始爬上他的眉间。
??
舒蕴奇怪地抬头看向他,着实没搞懂他说的些什么鬼?
“倒是不用难受,不至于,反正,你再也见不着了。”东方幽扯着唇角哂笑道,墨色的瞳孔探究似地盯着她,仿佛觉得多认真点看,就能看出她潜藏着的难过和委屈。
但事实上,什么都没有。
那双黑白分明的狐狸眼,清清冷冷,还有着几分空洞。
“你在说什么呀?”舒蕴一脸莫名其妙,想了好一会儿才搞懂,他说的是那封手信吧,她手指摩挲了一下唇瓣,把那块菩提塔咽下去之后才抬头对他说:“那手信你送出去了?”
“嗯。”东方幽淡淡地道。
“你偷偷看了?”她随口地一问,其实毫无疑问,他当然会看!
“——没有。”东方幽一口否决。
舒蕴:我不信,鬼才信。
“哦!你没有看啊?”舒蕴暗自翻了个白眼,低头勾了勾唇角,又压了下去,故意说道:“也是,我施了只有少予才能解开的术法,你肯定也看不了。”
“嗤,就你那术法对本座有用?不过本座也没兴趣。”东方幽不屑地嘲笑了一声,心里又是一阵躁郁,“那帝子名字叫少什么来着?”
舒蕴手上动作一顿,抬眸瞥了眼他那故作阴阳怪气的模样,抿了抿嘴,朝他字正腔圆地说:“少,予,少予,少予,少予,魔尊陛下可听懂了?”
“哼哼,真难听。”一点都不好听,长得也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