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陆敬尧听医生的建议,养精蓄锐,每天吃着何京买回来的类似于妻子味道的食物,静静等待大哥的消息。

而陆敬洲和许蕴一直在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配合医生提出的所有要求,手术中可能会出现的所有纰漏。

“手术时间很长,不仅要做胃大部分切除术,还要对癌细胞进行清扫,他的身体承受度是关键。还有,最有可能出现的就是大出血,所以我们要准备充足的血液……”

整整两天的商讨,事无巨细,主治医生赫伯特是这个领域最具权威的医生,后来又聘请两位很有名的助手,万事俱备,只待择期手术。

陆敬洲不负期望,为陆敬尧带来了“好消息”。

在手术的前一晚,陆家人除了老爷子,都在给陆敬尧加油打气。

医生给他开了小剂量的助眠药,让他保证充足的睡眠,有利于减轻紧张和焦虑,也有利于养精蓄锐。

许蕴在他睡着后,小心翼翼来到床边,修长的手指在他瘦弱的脸颊逡巡,从眉间到嘴唇,一丝丝描绘,似是要将他的轮廓印在脑子里。

牵起他的手,低语:“一路走来,再难的路你都能攻克,这次也不例外!还有很多人在等着你呢!”

直到天蒙蒙亮,她才离开。

陆敬尧醒来后,始终觉得有股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可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陆家一张张看似轻松,实则坐立不安的面孔。

他反过来安慰他们:“别紧张,他们医术这么精湛,准备的那么齐全,说是百分之四十,应该会更高的,在外面安心等我。”

直到平车推进手术室,手术间上红色的灯亮起,许蕴才从拐角处出来。

陆母才敢靠在陆父身上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