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说这样的话,但,这次我可以不计较,希望你……”

“嗤……你这么圣母吗?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可以一笑而过?”

陆敬尧对她的行为嗤之以鼻,“我现在觉得很没意思,原来正常的两夫妻生活就是这般?哦,对了,再加上个缠人的小鬼,一种一眼就可以看到头的生活。”

“既然陆总喜欢有挑战,有激情的生活,当初为什么又要死皮赖脸的缠上来?”

她觉得舌尖发苦,这句话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来的,明明几天前还对自己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的男人,今天连看自己一眼好像都成了多余。

“很简单,没有一个男人在被按头离婚后能坦然处之,多多少少都有些怨恨,而我陆敬尧想要报仇,肯定要用最直接,最诛心的办法。”

“最直接,最诛心?就是得到我的感情,让我再次沦陷后云淡风轻的抛弃?”

“随便你怎么想吧,总之我不会再像之前那般,当个没有尊严,没有底线,任你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傻子。”

“你和我在一起的两年,在你看来就是没有尊严,没有底线?”

“差不多吧!”

似是很不耐,陆敬尧提起公文包便准备出门,看了看一脸深受打击的许蕴,催促道:“赶紧收拾,我很忙,没时间等你。”

回应他的是许蕴颓废的背影。

他定定的看着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上楼,紧紧捏着手中的钥匙,敛下眼中的复杂,头也不回的离开。

许蕴站在二楼望着远处绝尘而去的汽车,内心像堵着一团棉花,不仅要把胸口撑破,还让她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