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这是张律师,按照您要求找的人。”

“好,你先出去吧。”

何京微愣。

陆总这是?一般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在工作上,老板都不避讳自己,有些事情还要他出面解决,这次却让自己回避。

一上午,张律师都在陆敬尧办公室没有出来,直到午餐时间,对方才拎着公文包,行色匆匆的离开。

送走张律师,陆敬尧轻舒一口浊气,仰躺在大班椅上,看着桌上一家三口的照片发呆。

这张照片是前段时间他们在家门口,他和儿子浇完花,让周师傅帮忙拍的。

老师傅业余爱好有摄影这一项。

穿着白衬衫工装裤的男人,将黄色小蜜蜂装扮的儿子扛在肩头,一手搂着笑靥如花,娇俏可人的粉衣女子,幸福的画面便被定格在镜头里。

他陆敬尧这辈子也没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为什么会……

那熟悉的抽疼又开始向全身蔓延,他紧握双手,努力克制不让自己表现得太过痛苦。

可额头上的冷汗,苍白的脸色出卖了他。

最终,他还是向疼痛屈服,拉开右手边最底下的抽屉,在抽屉最深处找到褐色玻璃瓶,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让人眼花缭乱。

他连看都没看,倒出两粒直接扔进嘴里。

可能是心理作用,也可能是药物真的发挥效果,大约一刻钟,浑身湿透的陆敬尧,才慢慢从疼痛中挣扎出来。

他走进休息室,拿出备用衣服,快速冲了澡,换上干净衣物才走出来。

拿起电话想约许蕴吃午饭,想想最终叹了口气,还是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