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明跟悟澈将徐名水抬上车之后,徐卮言站在原地背着手,朝着黎曳白招了招手。
黎曳白看着面带笑容的徐卮言,走到他面前,猛地扑进了他的怀中。
徐卮言苦涩的笑了笑,道:“曳白,我有点难过。”
黎曳白喉咙一紧,忍不住心疼的红了眼眶,她不会说任何安慰的话,只能更加用力的抱紧徐卮言微凉的身体,轻轻的在他背上拍了拍,颤声道:“我知道……”
“可是……”徐卮言说:“徐名霜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更难过,但我不能瞒着她,你能理解我的吧?”
黎曳白点了点头,说:“我理解,我相信师父也会理解你的。”
徐卮言放开她,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苦涩:“牧千山死了,他就倒在我的怀中,他明明还有呼吸,但我却不能救他。”
当他们踏进筒子楼的那一刻,徐卮言便感受到了牧千山微弱的气息,当他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牧千山倒在地上,浑身都是血。
他还有呼吸,但命数已尽,救他的方式,只能运用蛊毒中的禁术。
徐卮言无法出手,以前的他孑然一身,可以不顾一切的去犯一次险,但现在,他的背后有了黎曳白,他不能做出任何没有把握的事情。
徐名水不是那个人,因为那个人就在他的面前,带走了银莲的尸体。
牧千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告诉他,他不后悔做的这一切。
最后,牧千山跟牧千水的亡灵出现在他面前,化为了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