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曳白的头靠在徐卮言的怀中,能听见他强劲的心跳。
他的身上很温暖,靠在他身边,就像被舒服的阳光笼罩着一般。
黎曳白有些不解的问道:“你身上这么温暖,为什么还那么怕冷?”
徐卮言道:“因为我穿得多,所以身上才暖和。”
他抬手在她背上拍了拍,道:“睡吧。”
第二天,黎曳白是被徐卮言叫起来的。
起床之后,她披着徐卮言的外套小心翼翼的回到了房间,当发现房间并无异样之后,她快速的换好了衣服,简单洗漱之后,几人再次出发,去到了后山。
再次来到那两颗树下的时候,黎曳白才看清了那个洞口。
据悟澄所说,原本只是一个黑窟窿,下面就是昨天黎曳白掉进去的暗河,树洞中的一侧有一条陡峭的道路通往下面。
昨日银浅醒来之后,得知了这里的情况,派人将那条路休整了一夜,现在总算是称得上让人走的楼梯了。
悟澄还告诉她,昨天徐卮言从这个洞口中看到她落尽湖中之后,毫不犹豫的直接朝着湖面便跳了下去,好几分钟都没探个头吸口气。
悟澄道:“你是不知道,看那架势,站在旁边的银氏族人还以为我师父要殉情呢!”
虽然悟澄是玩笑话,但黎曳白却丝毫笑不出来,她的心中,涌动着满满的感动和心疼。
昨日由于环境漆黑,再加上黎曳白视物不清,所以没能看清墓穴中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