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布纳说:“怎么了?”
实际上布兹并没有来,但去年的夏日宴会期间,布兹让安德烈印象深刻,他产生了一定的危机感。
“没什么。”
“他今年又不一定会来……问我这个做什么?”
艾布纳还是不太明白,哥哥总是在不该留意的方面太过留意,他都不懂哥哥什么时候这么喜欢细心研究。
稍微在钢琴上试了下音,艾布纳便开始弹奏起来,悠扬的琴声旋绕在这偌大的房间,好像久久都不会散去。
“啊,哥哥,要是布兹来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再给他个处分了。”艾布纳一边弹,一边随意地说。
“我做错什么了吗?”
闻言,艾布纳重重地落下了结束音,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安德烈。
“你怎么了?”
“艾布纳,你知道你跟布兹的事……会有多少人议论吗?”安德烈揉了揉眉心,低声说。
“安德烈,原来你觉得我很让你丢脸。”艾布纳的声音也低了下来,听起来没有那么柔和,他气愤于安德烈阻止他交新朋友,这种不爽从童年直到现在,变得越来越容易爆发争吵。
安德烈不是想跟艾布纳吵架,只是有点烦闷艾布纳与别人的关系太过要好,作为哥哥,他当然是有权利去管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