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相信的么。
一定不会相信吧。
热爱劳动中规中矩一心想做社会主义好青年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行为才会显得比较脱线的大笨蛋肖怀予,一定又是一副很欠打的表情假装很认真地对我说,沐小米你是不是发烧把脑袋烧糊涂了,小米都快煮成浆糊了。
是这样没错吧。
而你也不会知道,在那些清冷得让人自怜的微凉深夜,我是怎样将一直盘桓心中无法隐去的痛楚与所能感到的苍凉一一陈列,再去反复掂量你我之间这份不可思议的深情。
知道么。
以前就算是很不开心的时候,依然想起你来便会微笑。
我甚至曾以为,你就像是我如此平淡无奇的生命里唯一的光亮,是大片大片日渐枯死的黑暗里唯一得以出现的传奇。
我承认我一直都只是一个孤单的孩子。所以原谅我,关于生命的意义我一直都没有办法找到更多。
在那些单薄得并不能够知晓天高地厚的日子里,我就曾以如此决绝的姿态鄙薄过自己年岁尚浅的生命。分明还是鲜嫩幼弱的年纪,却愿意那么笃定地,去相信那些所谓在世界的角落里肆意滋生的黑暗与毁灭的力量。
曾经试着用足够从容冰冷的姿态呆呆凝望远方落泪便以为就是这个世界上莫大的绝望。而这样的眼神,对于一个还应该抱着漂亮的芭比做做白马王子美梦的小女孩来说,是不是太过意味深长。
记得有人曾用清澈的眼神认真地看着我说,沐米,知道么,有时候你看起来如此恬淡美好,但我却觉得,你好像一直都不太快乐。
我想,即使是很多年以后,我都不会忘记那样清澈的眼神,看起来如此从容静好,却可以明晃晃得直入人心。就好像世界里一直安静存在着落寞无息的荒芜街头,因为终年不散的阴湿而散发着死亡诡谲的气息,有一天却突然被人狠狠撕裂而渗进久违的阳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