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云想到自己,从小被打骂,从小就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和思想,不敢反抗凌平安,导致了她从骨子里怯懦自卑,就算遇上不平事,明明心里愤怒极了,却也多半是选择隐忍。
就像在面对凌平安的时候,虽然她现在长大了有了自己的见解,她觉得凌平安不对,可最多也只是选择疏远他,不理他这种无言的抵抗。
班上同学嘲笑她,欺负她,她只能在心里痛苦的挣扎,却从来不懂去正面刚回来,去维护自己的尊严。
凌菲云突然很羡慕三毛,这种敢爱敢爱,直接大胆又洒脱的性格,不正是自己所欠缺的吗?
晚自习结束了,凌菲云恋恋不舍地把书放进书包里,走出了教室。出了校门,一阵寒风袭来,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
很冷,却神奇的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起来。这一刻她突然想明白了一直困扰着她的那件事,马文涛说不能光凭自己的喜好办事,得迎合观众的喜好。
对于马文涛的观点,凌菲云承认他说得有一定道理,生活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我们身为社会的一份子,总是需要去顾忌别人的想法,不可能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
但是道理都懂,情感上她无法接受。她只是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如果纯粹为了圈粉,为了赚钱,而一味地迎合粉丝,失去自我,那样真的有意义吗?
也许马文涛并没有错,但她还小,不想让自己的青春过早的葬送在世故与现实里。
正如自己曾经对骆冰河说过的一句话:想要在十几岁的年纪里,做一件八十岁时想起来还会微笑的事情。
青春本就是充满激情与活力,阳光而向上的,青春更是青涩而又疯狂,恣意而又张扬的。
为什么要想那么多?为什么非要去迎合别人的喜好?为什么不能做自己喜欢的音乐?如果这一生,连青春年少的时候都不敢去拼去闯,等到年华老去,会不会遗憾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