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去给他办理出院手续,林安安跟在苏闻钦身后上了电梯下楼。
看着他手上握着的刚从助理手里拿来的车钥匙上,林安安有些心疼,担心他的身体状况能不能开车,毕竟先前失了那么多血呢。
“我送你过去,”林安安从他手中拿过来车钥匙,“我开车带你过去,你注意身体。”
苏闻钦的神色变了变,深看了她一眼,而后点头。
林安安开车苏闻钦的车子一路疾驰来到了无名山下,尽管苏闻钦一再拒绝,但是林安安还是给苏闻钦租了个轿子。
他不坐进去,她就拿以后都不理他了做威胁。
苏闻钦只好无奈妥协,黑着一张脸瘫在轿子里边,还放下了小窗帘儿,生怕被别人看到他坐在里面似的。
林安安就跟在轿子旁边走着,一步一个台阶,很累,但是她一声没吭,坚持了下来。
踏上山顶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浑身虚脱,最近工作过于繁忙,又没有怎么好好休息,所以她的身体状况有点差。
苏闻钦一下轿子看到她这副虚弱的模样,愧疚得要死,早知道刚刚半路上叫轿子停下来,两个人互换一下位置就好了。
无名山他以前上来过,就跟如履平地一样的轻松,没想到林安安现在的身体居然这么差。
半搂半扶着林安安,苏闻钦带着林安安踏入了无名观,刚好有钟声敲响,周围的游客纷纷冲往主观,两个人皆是一愣。
“这是无名观的规矩,”苏闻钦带着林安安往偏僻小道去,一边快步走着,一边解释道,“下午两点的钟声是福瑞的象征,所以游客都会进去沾点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