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窗明几净,物品摆放有序,就连婆婆留下来的花花草草也被打理得生机勃勃。想必这位徐师傅定是个实在人,把公公交给他照顾,他们也可以放心了。
“爸,您今天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南燕主动开口问道。
陈胜利看着南燕,眉宇间忧色渐浓,“家齐这几天茶饭不思,心事重重的,你们……吵架了吗?”
南燕摇头否认,“没有啊。我们没吵架。”
最近超市工作忙,她连码字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去夜市找陈家齐了。上次见他,还是两人约好去外高看望女儿。
“没吵就好,没吵就好。”陈胜利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这两个人闹别扭,就不是啥大事。
可陈家齐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儿子遇到难处却不肯跟他说,他这个做父亲的心像是搁在油锅上烹煎一样难受。
“爸,家齐跟您说什么了吗?”
陈胜利黯然摇头,“他啥也没说。”
“会不会是讨债的?”南燕怀疑。
家英说过她在街头见到讨债的人逼着陈家齐还钱,虽然她没有遇见过,但家齐欠了那么多钱,债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陈胜利一听急了,“你问问英子,看她知不知道这件事,还有家齐上班的同事,你也帮着问问。”
“我这就问,爸,您别着急。”南燕起身走到一边,给家英和小珍打电话询问情况。
过了片刻,她结束与小珍的通话,回来坐下。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