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拉感慨:“你说这俩孩子咋这么投缘呢,像我们,以前我们天天泡在一起的时候,比她们还有话说,还能闹腾。你记得不,那年冬天,我们在人民公园的人工湖边,吹着冷风,挤在一张长条椅上,说那个什么‘咯咯咯咯哒,你下了一个蛋,我没有下蛋,你下了,你下了,我没有,我没有……哆啰啰,哆啰啰,寒风冻死我,明天就做窝。’你说我们那会儿怎么就那么傻呢,一个个吸着冷风,流着清鼻涕,笑着,闹着,无限重复这些傻不拉几的话,到最后笑岔了气,被过路人当疯子一样指指点点,这些事你还记得吧,真是笑死我了。”
沙拉揉着眼睛笑不可抑。
南燕忍不住也笑了。
她怎么会忘呢,那些年,那些人,做过多少傻乎乎的傻事。
沙拉似是也陷入回忆里了,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惆怅,用勺子轻轻敲打着瓷盘边缘,没再说下去。
她们都知道,回忆里有个人,虽被她们刻意地隔绝在外,但谁都明白,这个人,逃不开,也避不了。
吃完饭,沙拉开车送南燕母女回家。
后座的俩闺女还没聊够,到了六局院门口,木子扒着驾驶座后面,求沙拉让她去南北姥姥家再玩一会儿。
沙拉素来秉承着放养的教育理念,再加上这周大假,还有两天时间可以让李木子在家里造,所以,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约好下班来接的时间,木子抱着沙拉狠狠亲了一口欢天喜地的跟着南燕母女走了。
沙拉摇摇头,叹了句女大不中留啊,脚踩油门,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