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聪捂住胸膛冷汗直流,这会儿再不敢说什么王八羔子了,只哆嗦着道,“小兄弟要是......要是喜欢,就拿去玩。”
只见池砚挑了挑眉,随之想到什么一样摇摇头,一副可惜的样子,“算了,上课带这玩意不方便。”
“......”你他妈还是个好学生呢!
池砚啧了声,状似不舍得把刀放回阿聪的胸膛上,侧目瞥了许斩光一眼,他懒洋洋开口问道,“还能喘气没?”
许斩光:“......”
动了动酸胀的胳膊,他索性直接坐在地上,想起来问,“你们怎么在这?柒姐呢?”
阿聪见他们旁若无人一样聊天,嘴角抽了抽,看到躺在自己胸膛上的刀时,脸上的狠色一闪而过,随即握起刀朝半蹲着的池砚捅去。
正对着他的唐璟易见状,不由得摇摇头,像是叹息。池哥又不傻没傻到放着刀让人拿来捅自己。
于是,阿聪整只手都麻掉了,他跟见了鬼似的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池砚没错过他眼底的惊惧,眼神顺着他苍白的脸往下逡巡,终于停在某处,唇角忽地勾了勾,下一瞬便是举着刀往下而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