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翎见状,觉得有些古怪,但又怕吓到她似的,轻声说:“你怎么了?”说着,他拿开了她的手,抚平她那头乱蓬蓬的黑发。
徐俏呆滞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喂——”何家翎拍了下她的后背。
徐俏这才猛然缓过神,她喘了几口粗气,莫名其妙道:“你打我干嘛?”
何家翎反问,“你被鬼附身了?”
徐俏无语道:“神经病。”
何家翎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也笑了,“懒得和你这个猪头脸的计较。”
徐俏被他这一点,脱力似的,横躺进了被窝里。知道他在损她,但没有心思回嘴,她呐呐道:“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何家翎见她一脸困顿,不再逗留,起身往外走,关门前还留下了句,“我明天有事,要晚上才能来,工队那边,我让他们注意点,如果有情况,我会通知你。”
徐俏惴惴不安地道了声谢,不敢去想何家翎日后知道真相的神情——她借了他的手,去对付他爸。
这就是她方才所说的,信他。
以这种方式信他。
紧闭双眼,她心烦意乱的,要不是身体动弹不得,她怕是已经将这张小床滚塌了。
任何一点动静,都能刺激到她微弱的神经。
“哒哒哒——”
屋内骤然响起脚步声。
徐俏深吸了口气,下意识扭过头,她在床尾看到了戴婉。
戴婉正慢悠悠地向她走来,边走边捂着腹部,不停咳嗽,像是得了一场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