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
话音一落,徐俏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微不可闻的叹息声,她当耳旁风,一刮而过,问他,“在干什么呢?”
何家翎瘫坐在沙发里,抬眼看向不远处的电视机,里头放着无声的喜剧,他淡淡地如实答复:“看电视。”
“什么片子?”
“不知道。”
徐俏笑笑,转了个方向,背抵着墙,“吃过饭了吗?”
“没有。”
“为什么不吃?”
何家翎似乎吝啬每个字,简言意骇道:“不想。”
两人相对静默了片刻,徐俏又问:“那你换药了吗?”
“没有。”
“为什么不换?”
就在徐俏以为何家翎又会回她“不想”时,他却轻而慢地说了声,“没人帮我。”
徐俏恨他是块木头,“那去医院啊,你这样下去,过两天就会发脓发臭,多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