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旁种了两排紫荆花树,高高大大的,颇有些年头了。这个季节,树上早就没有了花,只剩叶子和一些类似扁豆的果实。
风一吹,果实和叶子哗啦啦地掉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徐俏的脑袋。
徐俏揉着头,嘴里碎碎念,骂了几句脏话。
“哈哈。”寂静的夜里骤然响起一串爽朗的笑声。
徐俏莫名其妙,寻声望去。
陆川浓西装革履,正倚在不远处的紫荆花树下,慢悠悠地吸烟,看起来一派闲适。
然而体面之下,他的身体早已冻得没有知觉了。
对此,陆川浓不咸不淡地进行了自我批评——活该。
他闷声笑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竟开始学起十六七岁的小伙子,守在人家楼下,等她回来。
陆川浓猛吸了口烟,随即将剩余的半截烟头扔到地上,用脚碾了碾,而后双手插|着裤兜,吊儿郎当地朝徐俏走去。
第25章 25 徐俏,我们没完
徐俏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然而陆川浓三步并两步, 很快就追了上来,高高大大地拦住了她的去路。
徐俏不说话,只是仰起脸来瞪他。
在她眼里, 陆川浓就是条彻头彻尾的疯狗,她害怕疯狗,所以每次遇见,都会远远地躲开,疯狗朝她咆哮两声也就算了, 可陆川浓不同,无论她跑得多远, 他总要追上来咬她一口。
这真是令人感到无奈又恶心, 但她又不得不扯着喉咙,同他对叫,直到把自己也变成了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