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动不了。
她被点了穴道。
男子抓着她,一步步朝船上移,很快飞身落在船上。
在此期间,他一直看着帝聿,谨防他动作。
他今日在来此时,便已接到了命令。
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死一个。
不死帝久雪,就死帝聿。
帝聿死不了,那便死帝久雪。
而要让帝聿死,艰难,所以,那便剩下帝久雪。
他可以死,但他至少要带走一个人的命。
所以,在他死前,他不会让帝久雪死。
脚落在船板上,男子眼中的光更甚。
他看着帝聿,眼里浮起真正的笑。
而这么笑里面带着一股狂热,一股诡异。
帝聿依旧站在那未动。
似乎男子走不走都与他无甚关系。
似乎帝久雪死不死也与他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