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欢没有一点迂回。她说:“你认真了,霍延。”
霍延清晰感觉到,在不断充气的气球突然嘭的一声,爆了。爆得毫无预兆,爆得猝不及防。
纪欢不等霍延作声,她看着他的眼睛,眼神清澈,但明显是少了一些温度。她嗓音虽柔却也凉润,“霍延,我觉得我们不太适合,继续。”
她笑了笑又说:“像现在这样,你是资方,我是合作方,也不错。”
在霍延在看来,她这笑,极其有礼,有距离。是刚才哪里出了错?他急进了吗?
他沉吟半晌,“哪怕以资方的身份为难你,也不错?”
纪欢耸耸肩,摊手,“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只能说,我会做好我的工作,其他的,可能轮不到我来决定。”“不过霍延,我真的认为,近来过多蹉磨了,于你于我都不是好事。”
霍延冷着脸,“什么叫蹉磨?”“我让你困扰了?我挡着你无所顾忌地玩?”
纪欢深吸口气,突然也觉得,这气氛,像极了春天的雨,丝丝绕绕的,不得干脆。可是有些事,最怕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说白了,她很自私。但她坚信,一段不得周全的关系该结束时,就要结束。她没否认霍延的话,“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你让我困扰了。”
霍延头一次不知该怎么接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