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今天闹的这一出,我没要求你未婚妻赔偿,你们就躲着笑吧,再有下次,我会让你们滚出淮城的,你信不信?”
卓一航唯独没想过,纪欢会将他视为仇敌。是那种恨到骨子里,不必客气的仇敌。
他的一朝不慎,竟埋下了这么多祸根。他后悔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她还将爱坦坦荡荡地放在他面前时,他想收下却没把自己的及时给出去。
卓一航如困兽,四面无门。“纪欢,难道从前的那些,都能像粉笔字一样轻易抹去?”“我不知道,我在你心里是这种人。”
纪欢深吸口气,她已经讲得太多了。现在又有什么好讲的。“你在我心里是什么人,那不是你自己亲手打造的么?”“我这不是心理咨询站,我也不是你的谁,够了,讲完就滚。”
霍延适时地插口,“她表达得够明白了。”伸掌一推,将卓一航推出门外,当着他的面合上门。
屋里,纪欢又去沙发瘫着,累得慌。今天一天,不是人干的事。
霍延在她腿边坐下,将她的腿搁到自己的腿上枕着。他动作没有一丝不自然,仿佛经常这么干。
纪欢要缩回腿,他摁住不让。她也就随他去了,爱咋咋的,她不想动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霍延的手心顺着她的脚踝到小腿肚,一下一下地按揉。
别说,还挺舒服。特别是穿高跟鞋绷久了,这么按摩一下,这股子舒爽都入心了。
纪欢就又昏昏欲睡起来。这四星半没看出还有这等技能啊。阔以阔以。
霍延见她脸色松懈下来,带着两分引导三分诱使地说:“你想他罢休不再来烦你,这样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