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判断,你们这两件东西虽时间不久,但此珠清透纯白,內无明显絮状,定是大坑籽料。而这件手镯金料纯度高,上头还镶嵌着名贵的鸽子血,价值就更甚了。再从东西上附着的泥沙来看,它们被埋在岳州少见的白黏土地界,出土时间也距今不远。”
一番分析下来,屋内二人都惊讶得合不拢嘴。
他们一边夸柏先生知识渊博,一边往柏筅手里塞去了金豆。按羊纲的话说,就是“柏先生不嫌路途遥远,亲自上门为我解答疑惑,这点心意还请先生笑纳”。
收好金豆,柏筅也不拒绝劳动所获的报酬。他瞄了眼闻青,便主动告辞了。
送走柏筅的二人又回到包厢,至于候在外头的项史财,早在柏筅解答完毕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他急忙回到家中准备现金,因为他曾卖掉的院落里,正好存在柏筅口中的白黏土层。
经过几天等待,闻青知道项史财会自行寻找孤儿院孩子的下落,便将孤儿院众人都藏到了他找不到的地方。实在没办法,项史财这才提着重金,来到闻青的住处拜访。
迎接项史财的是一名跟在闻青身边叫梁贲的少年,也是当初碰瓷闻青的少年。
他此时扮成闻青的仆人,接过项史财递来的贿赂,便在主人面前打开了。看了眼布包里的金额,闻青让梁贲把钱收好,便起身带着项史财往目的地而去。
按照理论,事情本应该如此顺利地进展下去。
可当项史财驱车来到孩子们居住的地方时,反倒让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瞧着跟在这位赵公子身边的少年,再看小孩们跟少年的互动,愈发觉得这少年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