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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追回了那景字号的银票,刑部一直滞顿的事态渐渐明朗起来,虽然费了好大的气力,但在漫长的时间之后,到底还是追回了溯源。
可是在追回溯源之后,高良却不敢再查了。
因为这源头,赫然指向东宫。
虽说原本亦是大事,但眼下却是彻彻底底地同前朝挂上关系了。
高良不敢耽搁,当即便把查到的所有信息报给了皇帝。
兜兜转转竟然回到了皇宫之中,皇帝暴怒之余也只能让刑部暂时封锁了消息。
“陛下,虽说这银票的来源直指东宫,可臣以为太子殿下应该并无理由行此事才是。”高良斟酌了半晌,缓声开口道。
皇帝自怒气之中渐渐平复下来,面上虽不言,心中亦是如此作想。
那怀远王被处死之际,太子才不过五岁有余。
彼时他尚只是个孩子,又懂得什么,又哪里有途径结识到怀远王麾下的谋士。
“高大人所言有理,更何况按照户部库银流通的时间来看,太子彼时应该正在东宫静心思过,应是没有办法行此事的。”顾昭在殿中立着,神色沉静开口。
皇帝眉眼带上几分沉色,眸色晦暗不明,半晌之后才开口道,“去传太子来。”
太子被带到的时候,神色甚为惶恐。
他也知晓自己近些时日不得父皇的欢心,对上皇帝带了些阴沉的眼眸,心中更是没底,在殿中跪了良久才缓慢起身,小心问道,“不知父皇传唤儿臣前来……所为何事?”
“太子,朕有话要问你,你务必老实回答朕。”皇帝神色带着严肃意味。
“……是。”心下更加不安,太子低声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