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签名究竟有什么用途,连瑞王都来求了。

莫非有什么阴谋?

“车上没有笔。”池怀述寻了个借口,试图打消她的念头。

阮棠梨一下子泄了气,蔫嗒嗒地靠在窗沿,池怀述以为她应该放弃了,没想到片刻后又听到一道试探又小心的声音——

“那等本王跟你回家了,你能给本王签一个吗……也不用纸了,直接签在本王的衣服上就行。”

池怀述:“……”

瑞王不会要拿他的签名去做法吧?

方才那个地方离池府不远,马车很快就从侧门进了池府,池怀述的贴身小厮青竹已经在一旁候着。

“去备一间客房。”池怀述吩咐道。

话音刚落,马车内一个青竹想都没想过的人下来了,他呆滞了几瞬,才行了一礼,“王爷吉祥。”

“起来起来,书房在哪呀?”阮棠梨一下马车就窜到池怀述身边,眼巴巴地看着他。

池怀述头皮发麻,先把青竹遣去整理客房,才带着沈惊寒往他的书房走去。

因着已是深更半夜,“瑞王”又是一副喝醉的模样,池怀述便自作主张没有通知池父池母,准备明日一早再告知。

到了书房,阮棠梨直接当着池怀述的面脱下外衫,弯着腰,“你就写本王背上吧!写大一点都没事哦,总归是要珍藏的。”

池怀述深吸一口气,提起毛笔,在她背上签上名字。

“王爷,你知道我是谁吗?”池怀述放下毛笔,犹豫了半晌,忍不住问道。

“知道呀,你是池怀述。”阮棠梨抖着身后的衣服,让墨迹风干。

池怀述扶着脑袋,觉得整个世界都魔幻了,“我带你去客房吧。”

阮棠梨点点头,她怕墨迹没干,就没把外衫穿上,团成一团揣怀里。

没想到走出书房,一阵冷风吹过,阮棠梨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却还是没肯把外衫披上。

一路走到客房,背上大大的“池怀述”三个字亮瞎了池府所有下人。

青竹在客房门口等着,见瑞王和池怀述来了,赶紧迎了上去,“王爷,公子,客房已经备好,随时可以住下。”

到了客房,阮棠梨环视一周,还挺满意,于是把池怀述催回去睡觉,自个儿也简单洗漱一番后,倒床就睡。

门外的青竹跟着池怀述回去,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池怀述幽幽叹出一口气。

“王爷背后的字……”青竹试探问道。

“是我写的。”池怀述的语气中透着一股空空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