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吃!
伸出试探的小手,阮棠梨抓起筷子,眼巴巴地看着沈惊寒。
“王爷,再不吃海棠糕就要凉啦。”阮棠梨歪着脑袋,“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呀。”
半杯茶下肚,沈惊寒放下茶杯,好整以暇地看她:“放着好看。”
阮棠梨:“……”
心思一转,为了吃到海棠糕,阮棠梨选择放弃讨好战略。
眼见沈惊寒心情不错,阮棠梨便大着胆子起身凑到沈惊寒耳边,搜肠刮肚说了一句最凶狠的话威胁他:“不给我吃,晚上我让你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热乎乎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朵上,又麻又痒,沈惊寒侧了身,试图远离,没想到阮棠梨竟是扶住他的脖颈往她这挪了挪。
用力有些过猛。
柔软的唇瓣轻轻碰到他的耳廓,不过瞬间一触,阮棠梨似乎都没意识到,沈惊寒的眼眸却是微暗。
“你要如何对待本王?”沈惊寒的声音低沉暗哑,似有暗潮涌动。
没生气!原来沈惊寒吃这套?
阮棠梨清了清嗓子,语气暧昧,“当然是对你做各种不可描述的事,怎么样?怕了么?”
沈惊寒垂眸,正巧看到阮棠梨因为笑而微微颤抖的胸脯,下面是平坦的小腹和不盈一握的细腰……
“你吃吧。”沈惊寒突然道。
没想到这就得手了……
手指在他颈间轻轻摩挲,阮棠梨朱唇轻启,又不小心碰到他的耳廓,“乖。”
回到座位,海棠糕还没完全冷掉,阮棠梨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放入口中,豆沙馅口感柔密软糯,清甜又酥软,甜而不腻。
阮棠梨满足地眯起眼睛,又夹了一块。
吃了几块,阮棠梨懒洋洋地喟叹:“真好吃呀。”
盘里还剩下两块,阮棠梨把海棠糕推到沈惊寒面前,“王爷要不要也吃点?”
沈惊寒看着那两块海棠糕,未答。
“还是你想吃糖葫芦呀?”阮棠梨又把糖葫芦往前推了推。
盘子里只有两串糖葫芦,来福楼的厨子可能怕做得太大影响吃相,所以都选的一口一个的小山楂,一根竹签上串了八个糖葫芦。
阮棠梨拿了一串儿,美滋滋的吃起来。
不得不说来福楼的糕点厨子技术是炉火纯青,就连街边小吃糖葫芦都能做出不一样的风味。
阮棠梨叼了一颗糖葫芦,脸颊处被塞得鼓鼓的,咬破外面一层糖衣,还能听到清脆的“卡兹”声。
见她吃得如此开心,沈惊寒竟也鬼使神差地拿起一串糖葫芦。
在祁才震惊的目光下,他吃了一颗糖葫芦,外层糖衣甜脆,内里的山楂酸软,两厢味道在口腔中融合,竟生出一种神奇的美味。
这是沈惊寒从未品尝过的。
“好吃吧?”阮棠梨笑眯眯地看他。
“尚可。”沈惊寒说着,又塞了一颗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