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那贴身侍婢实则是王爷从青楼买回来的娇俏美人儿,因为身份无法给其名分,只能让她做贴身侍婢,实际上是王爷的金屋藏娇!
其三,那貌美侍婢其实是瑞王的死对头池家公子送去蛊惑瑞王的,瑞王对她又爱又恨,爱时亲密,恨时用极刑相待,很是恐怖!
……
茶馆内,有个身着青衫的年轻书生正唾沫横飞地讲述他听来的事儿,大堂里所有客人都把视线集中在他身上,甚至有二楼雅座的客人也被吸引过来。
“且说那贴身侍婢,那在下可是极为熟悉的,曾几何时,我和她还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呢!”青衫书生得意洋洋道。
众人笑着吁了一声,显然是不信。
“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我知道那丫鬟名为梨子,全名叫阮棠梨,是我们村上一户人家的侄女儿!她当年在我们村上……”
楼梯上,一个身着白色襦裙的女子泪水在眼里打转,却还坚持听着。
纤细的左手死死抓着楼梯扶手,因为用力,指尖泛白。
“小姐,这书生说的定是假的,瑞王殿下向来不喜女色,又怎会如他所说的这般……下流。”女子身后梳着丫鬟髻的侍女低声道。
“你们说,梨子这般貌美,咱们村上的人都被迷得神魂颠倒,王爷也是人,怎么可能见了美人儿都不心动?”
说完,那书生哈哈大笑,大堂的众人也意犹未尽地散去。
“小姐,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去老爷该急了。”侍女小声提醒道。
“我们去瑞王府。”
书房内,沈惊寒正在看书,而阮棠梨不知从哪拿来一支毛笔,百无聊赖地在纸上涂涂画画。
没有言语,倒也和谐。
然而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安静,祁才进了书房,恭敬道:“王爷,陈家姑娘求见。”
陈家姑娘?
阮棠梨一听这名字就来了兴致,她把毛笔放下,沈惊寒还没说话,她倒是先笑盈盈地问道:“哪个陈家姑娘?莫非是陈意兰?”
这位陈意兰,阮棠梨记得很清楚。
原书中,她对沈惊寒一见钟情,从此无法自拔,非他不嫁,哪知沈惊寒郎心似铁,竟是半点不动心,白白耽误了陈意兰的大好时光,最后只能下嫁给一个纨绔,一生都郁郁寡欢。
这厢,祁才听到阮棠梨的问话,一时间摸不准要不要回,犹豫了片刻,却听到沈惊寒淡声道:
“不见。”
想到门口陈意兰双眼通红的模样,祁才心下不忍,劝道:“王爷,奴才见陈姑娘脸色苍白,神情忧郁,王爷当真不见吗?”
沈惊寒还没开口,阮棠梨就在旁边帮腔道:“对呀,人家姑娘大老远来看你,你见都不见,多伤人心啊。”
“啪——”
沈惊寒把书扔到桌上,抬起眼皮,冷冷看着他们,一字一顿道:“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