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胖兔子耸了耸鼻子,循着熟悉的气息,朝燕央措所在的方向飘去。

若换作往日,燕央措是十分乐意把胖兔子揽入怀中的。

但他上一秒才目睹了孟绍祺被她一击毙命的一幕,他很难不忌惮荀萱轩身上的流光。

连连扑空,饶是傻子也意识到自己被嫌弃,更何况胖兔子还不是。

忧伤之下胖兔子泄了气,重新飘回到地上趴作兔饼。

燕央措见状,不禁笑了笑,揉兔子的动作顿了顿,余光瞥见掉落在地上的墨玉。

目光微凝,手指在接触到玉佩的瞬间收起。

他把墨玉紧紧地捏在手中,呼吸不自觉地加快,太阳穴的刺痛让他踉跄了两步,面色煞白。

墨玉正面刻的“孟绍祺”应该是黑衣人的姓名,背面篆刻的是南湘孟家的族徽。

如果黑衣人这玉牌不是偷来的,那他很可能就是南湘孟家的人。

他来这里做什么?为什么会对胖兔子下手?

许多的疑问萦绕在他的心头,却不知怎的,他愣是在寻不着一丝有关黑衣人的记忆。

半妖只有在狂暴状态才会完全失去理智与记忆,可他还活着的事实正正说明了他并没有进入狂暴状态。

所以,失去记忆的原因是什么?

燕央措仿佛深陷疑云。

面对疑问的无力感让他心地闷闷的,十分不适应。

燕央措不忍地蹙了眉,也就在此时,脚上突然坠了一个重物。

他急忙低头看去。

胖兔子不知何时已经苏醒过来,正扒着他的裤子满眼星星地看着他,就差把“求抱”刻在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