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到时候任务结束,也不至于一点成就都没有,倒也不算是白来一趟。
连带着要是这次跟着米弘他们成功混到海岛,真找到目标人物了,那就是大喜事一件,找错了的话也就那么算了,她也不期待了。
心中思绪纷飞,苏素脑袋贴在车窗的玻璃上,眼睛望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渐渐地收起了逐渐浮躁的心思。
他们现在正在朝着米弘口中所说的那个城市过去,准备将地下秘密基地里的物资转移。
就是一点不好,也不知道末日这么久了有没有被某些丧心病狂的人发现洗劫了。
要担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众人也无暇顾及其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道路两边是不断倒退萧瑟又凄凉的风景,他们坐在不断向前行驶的面包车当中并不平静。
苏素靠在面包车副驾驶的位置,李思雨在她旁边开着车,而车的后排,肖鑫然和米弘一左一右的像两个门神一样,虎视眈眈的盯着那个小兔崽子。
他们已经在路上行驶了两天一夜,米弘和肖鑫然除了在路上暂停捕猎找食物、休息睡觉、上厕所时间之外,其他的时间里一直都在不断的对那小破孩审讯。
苏素也不明白这两个大男人是什么倔犟的脑回路,非得要撬开那小屁孩儿的嘴,都好几天了,按理说他什么也不说的话,直接把他打晕丢半道上就完事儿了,但他们偏不。
这几天十八般武艺全都搬了出来,各种奇奇怪怪的审讯方式令苏素大开眼界,考虑到孩子还小,他们倒也没有弄的太可怕,直到今天在车上的审讯,就变的越来越不可描述,越来越变态了……
“你三番五次的对我们出手,让我们困在你的陷阱当中,究竟是想要干什么?是不是妄图杀死我们,好夺取我们身上的物资!”
那小孩的眼睛被一块儿厚厚的破旧布条围绕着,他看不清周围的景象和人事物。
嘴巴也被就一团臭袜子堵的死死地,只能留他发出呜咽的声音。
双手双脚被麻绳缠绕了一圈又一圈,身体被破旧被单包裹了一层又一层,他被五花大绑的,最后像是一只无法扭动的蛆虫。
除了脖子处可以微微地转动之外,再也没有了可以供他自由发挥的空间。
肖鑫然的怀里抱着一个旧纸箱子,里面是数不清团成团的臭袜子,看样子有好几个月没洗过了。
谁在他旁边离得近的话,那味道闻上一下简直是提神醒脑人神共愤,一个星期都要吃不下饭。
苏素和李思雨默契的离他们远远的,把他们赶到了面包车的最后一排,任他们自由发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