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家努力了这么久。”

楮墨看看她泛青的下眼睑,叹道,“辛苦了。”

“不”姚启悦摇摇头,深吸口气,“楮总您也和我们一样,您都没说辛苦,我们怎么好说辛苦?”

“呵呵。”

楮墨轻笑,“他们可以放假了,你还不行。”

“啊?”

姚启悦怔愣,皱了皱眉,“为什么啊?”

“我也不行。”

楮墨站了起来,将资料收好。

“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帝都,我们需要去个地方,汇报一下项目进度。”

“?”

姚启悦怔了下,嘴巴立时张大,想了想说,“听说,我们的项目是要和杭家合作的,是不是真的啊?”

“嗯。”

楮墨看了她一眼,“这事,你知道就行别对外传。”

“是!”

姚启悦连连点头,楮墨既然把这事告诉了她,那便是对她的信任,她又怎么能辜负这份信任。

“不早了。”

楮墨抬手看看腕表,“今天各自回家,明天我们就赶去帝都。”

“是!”

第二天,楮墨便带着姚启悦去了帝都。

当他们站在帝都总统府门口,姚启悦才终于有了些真实感。

都说,楮墨有着很大的抱负,这话直到此刻,姚启悦才真正明白是什么含义。

在等候室里,姚启悦正襟危坐。

楮墨半合着眼看向她,“不用紧张一会儿进去,我们负责好自己要阐述的部分,就像平时那样。

我相信你,可以做的很好。”

“嗯。”

姚启悦深吸口气,郑重点头。

内室的门开了,有人出来。

“楮总,可以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