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欢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脸色苍白,汗湿的头发沾在脸上。
戴着口罩的助产士皱着眉,“胎儿脐带绕颈,顺产会有很大危险你没有家人吗?
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吧!”
家人?
时清欢两眼放空,她哪里还有什么家人?
她死不要紧,可是她的孩子,不能死!
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紧紧拽住助产士的手,张着嘴巴,发出无意义的简单音节。
她不会说话,她是个哑巴。
“你想说什么?”
助产士见状,忙给她拿来写字板,“你写下来”时清欢咬牙,用尽全身力气,在写字板上写下个号码。
“这是你”丈夫是她的丈夫“好。”
助产士拨通了号码,那边,很久才通。
“喂。”
男人低沉的嗓音,透着漫不经心。
“您好,请问是唐绵绵的丈夫吗?”
助产士急急道。
“呵。”
男人轻笑,充满了鄙夷,“你打错了,我不认识这个人”“怎么会?
是这个号码啊!”
助产士很着急,“我们这里是医院,她现在情况很危急”“那就让她去死吧!”
咔哒,电话断了,不带一丝犹豫。
助产士懵了,她甚至都来不及说明情况。
再看时清欢,她已经呆住了。
他,不来吗?
“你是不是把号码记错了?
还是我拨错了?”
呵呵时清欢凄凉的扯扯嘴角,没错,她怎么会记错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