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其中一个,冷笑道。
“正正经经的女人,来这里做什么?”
“就是,真碍眼!”
时清欢听了,眉头皱的更紧了。
只见她们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开开的瞬间,时清欢刚好看到楮墨靠坐在沙发上,衬衣领口解开了,领带松松的挂在脖子上,露出一小片蜜色的胸肌那些女人一进去,立即有人拥了上去,一左一右缠住楮墨。
“……”
时清欢心头一刺,楮墨他她下意识的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的更清楚,可是,门关上了她什么也看不见了。
啧时清欢蹙眉,看向容曜。
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了质问,“容曜,他在干什么?”
“这”容曜支吾着,“时小姐,墨少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
时清欢失笑,满含讥诮,“我看他左拥右抱的,心情好的很!”
“不是的。”
容曜小小声,“墨少不过是来借酒浇愁的他这些天,心情一直不好,时小姐,您应该是因为什么。”
“因为什么?”
时清欢正气着,“我能进去吗?”
“可以!”
容曜立即答应,“您快请墨少喝多了,您带他出来吧,我又没有办法。”
嘁
时清欢气的,胸廓剧烈起伏。
她没有多想,抬起手一拉门就进去了。
迎面,一股浓郁的酒气袭来,时清欢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朝着楮墨走了过去。
这里面,不止楮墨一个男人,其他的人是什么人,她也不知道。
但时清欢心里清楚,在荔都,还没有比楮家更厉害的家族。
她都不怕得罪楮墨,也就更加不怕在座的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