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蓓蓓想要把霍湛北扶起来,可是,霍湛北稀里糊涂,却很抗拒她,“你走开!

走开!

清欢、清欢,我要清欢你不是清欢!

你走开!”

霍湛北喝多了,手上的力道也没有轻重,一下子就将汤蓓蓓推到了地上。

“啊”汤蓓蓓吃痛轻呼,可是看看霍湛北的样子,没有办法,她只好打电话,将时清欢叫了过来。

接到电话,时清欢匆匆赶来,看到醉醺醺的霍湛北,下意识的攥紧了手心,“湛北”霍湛北靠在沙发椅背上,睁眼看看她,突然过来一把将她抱住,“清欢!

清欢,你来了!”

时清欢看向汤蓓蓓,“他这是怎么了?”

“哼。”

汤蓓蓓冷哼,翻了她一眼,“他怎么了?

你真的不知道吗?”

时清欢拧眉,她心里是有些知道,可是到底不是那么清楚,因为霍湛北并不在她面前提。

“就是因为你!”

汤蓓蓓指着她,一脸的怨恨。

“现霍叔叔用整个LH在逼他!

湛北现在公司只能挂在别人名下!

还要受气!

他是什么人?

他是大师啊,可是现在,却只能画一些不入流的设计!”

时清欢语滞,眉头越皱越紧。

“你来告诉我!”

汤蓓蓓翻白眼,“你要一个从小到大,都受人尊崇的天才如何接受这种落差感?

霍湛北,应该是明朗干净的天才建筑师!

而不是现在这个,为了生计,要忍受各种屈辱,埋没才华的无名小子!”

时清欢默然,这些她都不知道。

她看看抱着自己的人,所以,这就是他最近经常喝醉的原因吗?

她虽然从来没有当过天才,可是她也明白,天才受拘束时的那种不痛快!

这世上,没有比怀才不遇,更加憋屈的事情了。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