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夜,辗转难眠的,成了时清欢。

她躺在床上,胸口像是压着块重重的石头。

时清欢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蓦地,她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一只盒子。

那只盒子里,放着一对怀表。

大的那只,是楮墨从慈善拍卖会上买来,送给她的。

小的那只,是父亲一直带在身边的。

此刻,时清欢将那只小的取了出来,放在掌心,缓缓打开里面,有母亲温晓珊的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表面却光滑的异常时清欢眼眶发酸,她可以想象,在母亲离家的十几年父亲是怎样日日夜夜摩挲着这块怀表,对着母亲的照片,如何疯狂的思念着她!

父亲临死前,都死死攥着这块怀表!

她的母亲,是何等残忍?

“爸爸”时清欢泪水落了下来,口中喃喃。

一想到温晓珊,又咬紧了牙关,“温晓珊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此时此刻,时清欢想到了父亲,想到她缺失的童年“爸爸。”

时清欢往床上一倒,蜷缩成一团,嘴里一直喃喃,“爸爸”凌晨,不知道几点钟。

时清欢是被手机铃声给吵醒的,她昨晚,就这样哭着睡着了,但也没有睡的很沉。

她一直在等,她知道沈让会来找她。

是以,一听到手机响,时清欢立即就接起了。

“喂,沈让!”

沈让默了默,“清欢,我在公寓楼下你一个人下来,别惊动染染。”

“好。”

时清欢挂了电话,收好手机,起身出门。

不用沈让提醒,她也不会吵到苏染,她需要去把沈太太的事情弄清楚!

下到楼下,沈让靠在车门上,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