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那么亲热的,哼。
于是,紧接着,他又朝楮墨翻了个白眼。
“哼!”
楮墨无语,视线穿过苏染和楮景博,落在时清欢身上,“我来接景博,送他去上学。”
“我不跟你走!”
楮景博噘着嘴,气性可大了。
楮墨失笑,“我怕你被人拐走了,你放心我也不想被你嫌弃!
我送你去学校,晚上,我还给你送回这里,行了吗?”
嗯?
楮景博一听这话,才满意了。
背着手、挺着胸,走了。
楮墨的视线,却久久无法从时清欢身上移开,苏染看明白了,又是嘭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苏染指着门,愤愤道,“楮墨这个智障,有病吧?
他那么看你干什么?”
时清欢苦涩的扯扯嘴角,“他不是看我,他看着我也是在想唐绵绵。”
说完,转身往书桌那边去了。
苏染怔忪,蹙眉疑惑不已?
是吗?
楮墨当真是透过时清欢,在想唐绵绵吗?
可是,她怎么不这么认为呢?
要是想唐绵绵,直接去看唐绵绵不就好了?
就像接孩子,楮墨可以不自己来的,他可以差遣保镖啊。
啧!
苏染摇摇头,打断了这种想法。
不管楮墨怎么想的,都不许他再祸害清欢了。
公寓里,只剩下了时清欢。
苏染计划改变,这两个月,她决定留在这里,于是接了一些小的社会实践活动,实践不长,通常都是半天,这样也可以照顾时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