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欢失笑,“怎么不吃啊?
难道,你要跟景博一样,要我喂吗?”
楮墨怔了怔,“没,我看着你们吃,就忘了自己要吃。”
“嘁。”
时清欢笑意更甚,“傻样。”
傻吗?
楮墨眉头紧锁,他是傻啊!
他要是不傻,怎么能连清欢和绵绵都认错?
这一整个晚上,楮墨都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
回到别墅,时清欢哄着楮景博睡下,才回到房间。
她还在洗澡,楮墨就挤了进来。
“别”时清欢抹了把脸上的水,想将楮墨推出去。
可是,在这种事情上,有哪一次时清欢能够阻止楮墨?
既然推不开,只好由他去了。
整个过程,时清欢发现,楮墨今晚特别用力,连呼吸声都比平日粗。
时清欢抱着他,嘴角含笑,“楮总,今天怎么了?”
这么粗暴的。
楮墨眸光暗沉,低头咬着她,“清欢”清欢?
时清欢愣了一下,“怎么又换回来了?
不叫绵绵了?”
楮墨心头咯噔一跳,越发虚的慌。
他把人抱在怀里,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时清欢听,“你是清欢这是你真正的名字。”
时清欢微微笑着,也没有多想。
“是啊,这才是我真正的名字。
哎其实,我也很想知道,我病了离家的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会以唐绵绵的身份,和你在一起的。”
她敲着脑袋,“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楮墨蹙眉,握住她的手,一言不发。
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