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

他掏出火机来,窜出淡蓝色的火苗。

楮燎眯起眼,笑容森冷。

“蜡烛点着,等到里面的空气燃烧完啧!

火苗就会弹出装置,然后,把绳子烧了。

到时候,绳子断了你,就,咚!

掉下去了!”

不、不时清欢哭着摇头,这个疯子、疯子!

楮燎弯腰,将火机凑近装置点着了装置!

嘭!

一声巨响,本来就没有装修的门,整个从门框上被踢了下来。

扬起的尘土中,楮墨气喘吁吁,领带歪斜的挂在脖颈上,脸色铁青的,冲了进来。

“楮燎!”

楮墨爆喝一声,朝着楮燎就冲了过来,一下子将楮燎扑倒在地,单肘扼住他,目眦欲裂,咬牙问到,“清欢呢?

你把她弄哪儿去了!”

“呵”楮燎淡笑,摇摇头。

楮墨双眸赤红,胳膊上越发用了力。

“我在问你话,说话!”

楮燎勾唇,冷冷的看着楮墨,“十四,你这么难以决断我不过是帮你一把!

这个时清欢,和她你不知道选谁,做父亲的,怎么好看着不管!”

楮墨眸光微敛,“你他妈在说什么?”

他们的父子关系中断了,已经很多年!

他怎么说出这种话来!

“呵”楮燎想到挂在半空的时清欢,心上一股恶意的快感。

“她又不在,你还需要装?

十四,其实,你也不想选她,和她在一起,很痛苦吧。”

楮墨浓眉紧锁,不对楮燎太奇怪了,他在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