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割舍,既然是割舍,就会痛。

病房门开开,肖扬走了进来。

“肖扬?”

时清欢诧异,下意识的看向苏染。

苏染抿嘴,“不要紧的,总会知道的,你就我们这些朋友了,我们都是关心你的。”

肖扬走过来,眉头微蹙,“清欢,如果不是苏染告诉我,你打算一直瞒着我吗?

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了?”

“……”

时清欢张了张嘴,“肖扬,我”肖扬俯身,拍拍她的肩膀,“好了,什么都不用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虽然你父亲不在了,可是,你还有我们这些朋友,你不是一个人。”

时清欢眼眶红了,哽咽着点点头。

房门再次推开,沈让穿着一身雪白的制服进来了。

“清欢,准备好了?”

时清欢点点头,微微笑着,“好了。”

沈让笑笑,“真的不用怕,很快、不会有危险。”

“嗯。”

“走吧。”

肖扬走过来,要接过苏染手中的轮椅,手不消息碰到了苏染。

“对不起”苏染哂笑,“干嘛呀,这有什么的?

又不是故意的,我是古代闺阁里的大小姐吗?”

肖扬脸一红,“咳咳,我来推吧。”

“嗯。”

苏染点点头,把轮椅交给了肖扬。

手术,的确是再小不过的一个手术。

但是,对于时清欢来说,躺在台子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痛苦的煎熬!

虽然打了麻醉,可是,她似乎还是能感觉到,那样一种生命剥离的痛楚!

她的孩子,她和楮墨的孩子,因为发育不良,被宣判,不能来到这个世上。

现在,她这个母亲,就要亲自送它离开。

眼角,还是湿润了。

替她手术的医生看了她一眼,劝到。

“不要哭,小产也是月子,情绪不好、哭,以后都会落下病根,给你把孩子拿掉,就是希望你好好养身体,放心,你这么年轻,养好了,以后还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