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咬牙,“我再说一遍,我不需要你管!”

看着他阴沉的俊脸,紧握的拳头。

姚启悦反而笑了,“知道你厉害,我要是坚持管,你要把我怎么样?

打我?

羞辱我?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

一只胳膊已经骨裂了,怎么,还想废了另外一只吗?”

她不是不怕楮墨,说真的,楮墨这个人光是眼神、气场,就能让人不寒而栗。

可是,姚启悦没有走开。

她默默举着楮墨的胳膊,楮墨怔了怔,“……”

终究,还是没有动手。

他总不能真的对一个女人动粗,何况这个女人,并没有恶意!

姚启悦握住楮墨的手,看了他一眼。

见他愤怒又隐忍的样子,嘴角扬了扬。

这男人,尽管表现出了对她的不耐烦,嘴巴也很毒可是,君子作风才是真正的他。

楮墨啊,楮家当家,父母给她选的未来夫婿当真是不错。

只是,当初她不相信。

如果,她早一点认识这样的楮墨,或许就没有那个时清欢什么事了吧?

姚启悦对自己,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现在,后悔不知道还来得及吗?

楮墨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他现在这样,应该是为了时清欢吧。

一边想着,一边轻轻替他将石膏支具取了下来,喷了一层喷剂,而后将药膏贴上,最后又将支具戴好。

灯光下,姚启悦几乎是跪在床边,动作小心翼翼。

分明委屈,却还不肯走开。

楮墨静静的看着她,多希望这个人是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