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楮世雄一听,那还了得?

捶着拐杖,爆喝一声,“你哪里都不许去!

给我老实待在医院里养伤!”

“爷爷”楮墨皱眉,不行啊。

楮世雄一看孙子这个样子,知道来强硬的不行了,只好来软的。

老人家瞬间,眼眶就红了。

“十四啊,你受伤了啊爷爷已经没有楮御了,你还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吗?

你是要爷爷再经历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吗?”

说着,还真的掉眼泪了。

老人家,也是真的心疼楮墨。

啧楮墨一见这样,无奈了,“爷爷,您别哭啊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那把裁纸刀,是刺在他的左胸膛,皮肉伤、不及心脏,压根不会死的好吗?

可是,楮世雄那是真哭得伤心,作为孙子,楮墨也不好再说什么,“哎,好好好爷爷,我怕了你了,我休息、休息,哪儿也不去了,行了吗?”

楮世雄擦着眼角,松了口气。

楮墨却是焦急,“爷爷,能让容曜进来一下吗?”

“找他干嘛?”

楮世雄警惕的人,那个容曜,是楮墨的心腹,跟楮墨是穿一条裤子的!

在时清欢落罪前,不能让容曜干涉。

“他让我赶去公司了,你受伤了休息难道不要人处理公事吗?”

“……”

楮墨皱眉,啧怎么办?

还想让容曜把清欢带来的!

如今看来,只有先稳住爷爷,再想其他路子。

反正,爷爷不可能24小时看着他。

警局。

肖扬在和警察交涉,他是来探视时清欢的。

他是和苏染一起来的,找苏染的熟人,脱了关系,这才登记好了,同意他们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