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无声滑落她该死!
楮世雄把她送来这里,她一点也不冤枉,她是该死的!
时清欢抬起手双手,送到眼皮子底下看着。
她竟然刺了楮墨!
她是个凶手!
无论是不是她主动的,楮墨现在受伤了确实是她的错!
她还有什么脸面,跟楮墨说爱?
她这样的人,压根不配谈爱!
她轻轻的翻过左手,轻抚着无名指上那枚银质素戒,想着楮墨,泪水簌簌往下掉,“楚楚、楚楚你不要有事,要好好活着!
你说过的,担心我一个人在世上,所以千万不要有事!”
虽然,时清欢心里清楚,她和楮墨当真是不可能了!
现在,她只希望,楮墨能够活下来。
医院里。
楮世雄在休息室里发脾气,“饭桶!
废物!”
楮墨进去手术室,很长时间了,可是还是没有出来!
生命随时会有危险,要楮世雄如何能够不着急上火?
楮墨,是他唯一的孙子了!
难道说,五年前失去楮御的痛,五年后还要再来一次吗?
容曜并一众下人,被他训斥着,一句话也不敢说,大气都不敢出。
“爷爷。”
姚启悦是唯一能够跟楮老爷子说上话的了,“您要保重身体啊,楮墨这样了您可千万不再气坏了身子,需要您主持大局啊。”
“哎”楮世雄叹着气,看着姚启悦。
“十四真是糊涂了!
被那个女人害了一次又一次,怎么就是鬼迷心窍了?
放着你这么好的未婚妻真是作孽啊!
启悦,委屈你了。”
姚启悦摇摇头,“爷爷,您别这么说楮墨正是危险的时候,我没什么可抱怨的,您放心,我会好好守在他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