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楮世雄叹道,“难道,消息真的错了?”

他皱眉,一看楮墨,指着他的脑袋,“你这头上,什么玩意?

怎么弄的?

谁弄的?

敢把我孙子弄成这个模样!”

要知道,楮世雄就剩下楮墨这么个孙子了,虽然平时管教很严厉,但是那心里也是疼的要命啊。

见到孙子受伤了,哪里有不跳脚的?

楮世雄垂着拐杖,“谁弄的?

说出来!

老子弄死他!”

“爷爷!”

楮墨心头一凛,忙堆着笑脸,“我自己弄的。”

“什么?”

楮世雄皱眉,显然是不相信,“说什么浑话?

你自己弄的?

你脑子坏了?”

楮墨嘀咕,“可不是脑子坏了吗?

您看,这才包扎好”“楮墨!”

楮世雄气闷,孙子不正经,只好又去看容曜,“容曜,你是好孩子,你来说。”

容曜绷着脸,一本正经,“是墨少自己砸的”“嗯?”

楮世雄吹胡子瞪眼,怒道,“你这是什么臭毛病?

还玩出花样来了?

海城没什么好玩的吗?

你都砸自己脑袋了?

既然没有什么好玩的,跟我回荔都!”

“别啊。”

楮墨嬉皮笑脸,“爷爷,您这刚来,一路辛苦了让容曜送您回去休息,再说了,您都好一阵子没见到景博了,您不想他啊。”

提起楮景博,楮世雄脸上的表情有了松动。

想到那个肉嘟嘟的重孙子,楮世雄心上一阵柔软,“咳咳,景博我自然要去看看”“那快去吧。”

楮墨朝容曜使眼色,“还不快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