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劲松躺在床上,冷哼,“她哪里是来看我的?
分明就是来气我的!
是看我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她着急!”
“爸。”
时清雅忙上前来,打圆场。
“你别这么说,妈为了你的病,也没少难过她这两天没有过来,实在是她身体也不舒服。
妈说了,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告诉你了。”
说着看向戚美珍,朝她使眼色。
戚美珍好容易才将气压下,“可不是,我为了你这病,多少天都没有好好睡了这个血压啊,太高。”
“哼。”
时劲松轻哼,“这么说,你们都很担心我了?”
“那是当然。”
时清雅抢在前面,“爸,你看你说的,我们是一家人啊。”
戚美珍忙着帮腔,“劲松,你可别怪我我这两天,实在是不舒服,还不是担心你吗?
结果我一来,就看到你和那个看护拉拉扯扯,我这糟心啊”听她们这么说,时劲松脸色稍稍好看了。
时清雅朝戚美珍使了个眼色,戚美珍会意,坐下来,替时劲松捏着腿。
“你身体还好吗?
我给你揉揉腿,你不是说,我揉的最舒服吗?”
“嗯。”
时劲松顿了顿,说到,“行了,你们有心就好。”
“对了。”
时劲松想到了什么,说到,“医生说,你们来了,让你们去一趟”“啊?”
戚美珍讶然,“有什么事吗?”
“我这个病,想要治好不是没有路子,只有肾移植。”
时劲松叹道,“虽然信息已经传到了肾源移植中心,但是希望还是不大,你们是我的家属,自然要先从你们开始。”
“……”
戚美珍惊愕的,张大了嘴。
这是什么晴天霹雳!
同样不安的,还有时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