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病房出来,时清欢没有立即走。

隔着一扇门,时清欢无声落泪。

这个人,虽然他们父女情分尽了可是,就像他说的,他小时候,是给她喂过奶、换过尿布的啊,这些是连她的母亲温晓珊都没有做过的。

现在,他却病重了。

门里面,时劲松同样泪眼浑浊。

他没有想到,他一招病倒,这个女儿还能来看看他。

从医院回来,时清欢心情沉重。

刚走到公寓楼下,就看见楮墨的车子停在那里。

“……”

时清欢一怔,转身想要走。

“清欢!”

楮墨在车上看到了她,忙推开车门下车,朝着她追了过来,“清欢!

你别走!

听我说!”

他三两步追上她,拉住她。

“你要说什么?”

时清欢挣脱不掉他,抬头瞪着他质问,“是来跟我说,你的大嫂就是你的初恋?

现在,你大哥不在了你把她养在身边,是不是还期待着和她再续前缘?”

“清欢!”

楮墨低吼,透着不愉快。

“你生气我可以理解,可是这些话,你不能乱说!”

“我乱说?”

时清欢气的,眼眶都红了,“那好楮墨,你看着我,你敢不敢对天发誓!

你和荀文慧什么都没有?”

“……”

楮墨拧眉,沉默。

“你”时清欢捂住心口,气的心口发疼,“你怎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