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得这个病的?

这个病,是治不好的!

别以为我不懂!

你要是死了,我和清雅可怎么办啊?”

“你”时劲松是真被她气着了,气的不轻。

得了这个病,他已经很绝望。

戚美珍还开口、闭口都是死!

这不是往他心口上扎刀子吗?

“哎呀!”

戚美珍突然掩面,哭了起来,“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一天好日子没有过过,临了,你还得了这种病!”

“别哭了!”

时劲松烦躁不已,听着她的哭声,更是严重,一扬手,抓起桌上的水杯,嘭的一声用力掼在地上。

瞬时,玻璃碎裂开来,水、玻璃碎片,溅的满地都是。

“……”

戚美珍傻眼,哭的更厉害了,“你这是干什么?

为什么冲我撒气!

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呜呜”“你、你”时劲松气的,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病房门推开,时清雅走了进来。

看到这情形,不免吃惊,“怎么了?

这是怎么了?”

她走到戚美珍身边,“妈,你怎么哭了啊?

爸”时劲松吼道,“别问我!”

时清雅只好又去看母亲,“妈,你倒是说话啊!”

“清雅!”

戚美珍抱住女儿,哭唧唧,“我们可怎么办啊?

你爸,得了尿毒症。”

“……”

时清雅愣住了,不敢相信,“爸,这是,真的吗?”